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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麻麻快看我会飞！ooo

余白与唐律师对视一眼：“那天也是刘慎送的吗？”

“跟许云栋那个蠢货一样，没有远见的东西！枉我费尽心力替他筹谋，两个被撞得半死不活的学生就能让他怕得要命！”董蕙几乎将全身的重量都挂在了许明昱身上，充血的双眼中满是疯狂，颠三倒四地骂道，“还有你！你居然为了余白要弄死我？就为了个男人，破坏我的计划，放弃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

“我问你把余白怎么了！”

然而楼道只有这么长，不过步的功夫，那人转瞬逼近至眼前。

顿时警惕起来。

断裂的脊梁无处可续，但许明昱还有广阔的未来……

许明昱猝不及防，一个趔趄，腹部撞上坚硬的栏杆，胃里当即翻江倒海，差点呕出一口血来。

“送菜？”余白蹙眉。

李老师接过照片凑到鼻子前，仅看了一眼，便道：“这不是经常给我们院送菜的那小伙子吗？”

“这个人叫刘慎，当年他经常来咱们福利院，但我没什么印象，您看看能不能想起来点什么？”余白道。

“不好意思老师，没提前告诉您一声就贸然上门打扰。”余白微微俯了俯身。

恍惚间，许明昱都快分不清到底是哪里在疼，他挣扎着问道：“你把余白怎么了？”

先是孩子失踪坠进水渠，然后谈拆迁的那场争执，刘慎竟都在现场，若说只是凑巧，那就太可笑了。

李老师拍拍他的胳膊，把人往里屋招呼：“有什么事进来说吧。”

余白蓦地想起什么：“我记得您说过，院里那孩子失踪那天，是有人来给食堂送菜，您才打开的大门。”

他也没想到，短短一个月之内，会这么频繁地因为陈年旧事打扰李老师。

李老师有些犯了难，她盯着照片努力思索了半晌，最终还是摇头道：“没太注意，但每次他来，基本都会帮忙的。”

也难怪余白不记得，这些往福利院送菜送物品什么的，通常都是白天来，那时候他已经坐在学校教室里了。

好在老师向来脾气好又有耐心，看见余白那张略带歉意的脸后头还跟着个陌生人，便猜到了他此次前来并非单纯探望。

余白带着唐律师，敲响了李老师家的门。

许明昱瞳孔剧烈收缩，嘴唇哆嗦着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来：“你他妈真该死……”

站在外侧的余白起先注意到这人，还以为他们堵在门口挡了别人的路，可又想起李老师家本就是这层楼的边户，前头哪还有别的住户？

头皮被董蕙坠着，腰间的安全绳也不知什么时候再次收紧，一前一后两股力道险些将他当场撕裂。

话音未落，她眼神突变，另一只手攀上许明昱的后背，抬脚用尽全力蹬向栏杆。

正思索着，身后传来电梯门打开的声音，一个男人出现在拐角处。

李老师点头：“我打开大门让他把车开进院子，然后招呼食堂的老师们一块儿帮忙腾货。”

“刘慎也帮忙搬了？”唐律师紧接着追问。

董蕙闻言大笑：“可惜！可惜啊！今天去t市的怎么不是你呢？”

“我该死？”董蕙放开栏杆收回腿，猛地一把拽住许明昱的头发，“你这个养不熟的狗崽子！我把你从福利院里挑出来，花了那么多精力打磨，得了恩惠就应该乖乖当个听话的工具啊！居然还敢恩将仇报？”

李老师将照片拿远些，回身捞过老花镜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肯定道：“没错，就是他，下巴边有块深色的胎记。”

有脚步声快速朝桥边靠近，董蕙收敛笑容，如同一个安抚孩子的母亲，温柔地与许明昱额头相抵：“别急啊，我这就带你去见他。”

唐律师顺势将早就准备好的照片递了过去。

他一脑袋胡茬似的短发，穿皮夹克配黑色长裤，左手拎着袋垃圾，右手捧着手机，边走边埋头看，步伐不疾不徐。

那安全绳的卡扣方才被救援人员解开，许明昱盛怒之下并未重新扣上，遭董蕙这样一带，他整个人倒翻过栏杆，竟是从护带中滑脱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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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据

余白摆了摆手：“时间有点紧，就不进去了，这次来是想向您打听一个人。”

“对啊，按照惯例，一个月会送一次米面粮油。”李老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