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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蹲在边上，伸出手却不敢触碰。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一粒一粒掉在了她自己的手背上，竭力压制的哭声也溢了出来。

听着小孩狂跳的心，沈艾格外安心，撒娇道：“阿暮，我都正经七年了，今天不正经了行吗？”

“哦，哦，好。那我在门外守着。”小助理只顾着应答，都没想过要请示一下自家老板愿不愿意见。

“我不放心，就不会想方设法把她刺激回来。沈姨总说她自私，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也自私，所以不希望你一个人好过。”

“多谢。”

她不是不爱了，她只是怕了。

绯闻，只是绯闻。像姜暮那么冷淡的人，连追求者都极少。

可如果不是这样试探，我又怎知沈姨的心还能热起来？我问过主治医生了，沈姨的身体基本已无大碍。

沈艾被她吼得一愣。

正经。

我把从网上下载并打印出来的一摞“芊山暮雪cp”照片和姜暮这几年发的满天星照片，铺开放在了沈姨的床头柜上。

沈艾离开的这几年，她就没有好过一天。

任梓琪话里有话，姜暮听出来了：“我也希望，我好过。”

“哭死我好了！”姜暮赌气道，“我若不来，你是不是就打算再次不告而别，又玩儿消失那套？”

怕自己的身体不知何时就又垮了，更怕姜暮不爱她了。

姜暮冲她点点头，摘下口罩：“我需要单独跟沈老师谈谈。”

任梓琪看着姜暮的背影，脸上总算有了如释重负的笑意，却见那人没走多远又转身向自己走了过来。

姜暮惊醒，撑着床坐直身体：“不许乱动。”她吸了吸鼻子，捧着沈艾输液的那只手仔细查看针管有没有错位，“要不要叫医生来看看？”

旋即明白，姜暮应该是都知道了。

“玩笑”二字被突如其来的吻堵在了唇齿间。

p; 我知道，我触及了她的逆鳞或是底线。

……

“我只后悔，没有早点对你宣示主权。全世界都该知道，我爱你……”

医院门口，任梓琪将沈艾的手机交给姜暮：“她不知道你来了。你也不用太担心，她来医院只是做常规检查，毕竟在国外生活了这么多年，一时难以适应国内的气候和环境，只要多注意饮食和休息，应该问题不大。”

2023年4月x日

“阿暮，我是怕自己活得不够久，怕你陪着我天天以泪洗面。真那样的话，没等到病故，我估计就得先心疼死了。”

是禁/欲的意思吗？

“你，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姜暮被床上的人紧紧按进了怀里，铺天盖地的吻陆续落在她的脸上额头上。两人鼻息交缠，唇舌相依。

姜暮轻手轻脚地来到床边，昏暗的光线里，针头格外刺眼。

沈艾也跟着坐起身，埋首在小孩胸前瓮声道：“看什么？看我们亲/热吗？”

“我没事，就随口说说，开……”

咸涩的味道在两人的口腔蔓延，沈艾听到她的阿暮哭着说：“姐姐，余生的路，让我陪你走。”

“沈艾！”姜暮这一声喊得异常响亮，把门外五米远的助理都给吓了一跳。

去往私立医院的路上，姜暮看完了任梓琪发来的生活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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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暮说不出话，只“嗯”了声，就往里走去。

她说：“你也放心，这七年，我没有爱过别人，以后也不会有别人。”

--end--

这七年，她又何尝不是正经过来的？

这次，我赢了。沈姨她，终于忍不住回国了。

滑进衣服的手被捉住，沈艾“嘶”的一声。

病房外，小助理看到姜暮，先是捂着嘴，而后压着声音语无伦次道：“姜，姜老师您怎么来了？不对啊，您是怎么知道这里的？”

房内只亮着一盏玄关处的灯，床上的人手背扎着针，对于房门开了又关并无反应。

我花高价向国内的知名狗仔打听过，这几年，姜暮的身边没有爱人。

沈艾嘴里因为输液带来的苦涩感，被闯进来的舌头搅成了甜蜜。短暂的缠绵后，姜暮咬住沈艾的下唇。

她用湿巾敷着双眼，难过的心久久难以平息，早知这样，还画什么眼妆呢？

那人声音沙哑：“姜老师，再哭，眼睛又要肿了。”

沈艾抬手搂住心爱的姑娘，抚着她顺滑如丝的长发：“阿暮，我给过你七年自由，也给过你选择的权利了。以后生老病死，你都没机会后悔了。”

手被握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