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注射器灌肠play慎入H)(1/1)
将自己的嘴巴清理干净,温缱绻全身脱力,软绵绵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瘦削的肩膀垂下,雪白的腰腿上满是紫青色淤青,手腕处的红痕格外显眼。
愣神了许久,她扶着洗手池的台沿吃力地起身,身后火辣辣的目光灼在她后背上,温缱绻努力无视,踉跄着进了浴室,打开花洒,开始清洗自己的身体与小穴。
靳无言时不时看看表,面上有些焦躁,但依旧一声不吭。
他看着温缱绻柔若无骨的身体,忽然感觉她比之前瘦了许多,比九倾也瘦许多许多。
一个呕血的枯瘦身影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他眼神恍了恍,冷硬的面容闪过一丝痛色。
外卖很快送到,酒店管家送到门口,见到靳无言时明显怔了一下,职业素养让他很快垂下头。靳无言早已不在乎这些事,过去几年他不过是陪温缱绻玩家家酒,现在是这场荒谬的人间游戏结束的时候了。
他接过,拆开袋子,拿起注射器,打开洗手池的水龙头,解下浴巾,大剌剌走进了浴室。
他从后面环抱住刚刚清洗掉身上泡沫的温缱绻,下巴轻柔地搁在她肩膀之上,两个人紧密相贴,十分亲昵。
“阿虞,你瘦了,要多吃点。”
温缱绻清洗的动作瞬间僵住。
靳无言一只手握住她的奶子,一下轻一下重的揉捏着。他亲吻着她的后背,偶尔吮吸到花洒淋下的温热水珠。
温缱绻了解靳无言骇人的精力与体力,有些恐慌:
“靳无言,我很累了,今晚可不可以——”
话音在她看到靳无言手中的注射器时戛然而止,温缱绻意识到了什么,心头狠狠一跳,双腿开始发抖,她强逼自己冷静,可是声音依旧战栗:“你…你拿着这个做什么。”
靳无言勾唇,声音是染着情欲的暗哑:“我来帮你洗干净。”
疯子,疯子……温缱绻嘴唇一哆嗦,求生欲让她瞬间挣开靳无言的双臂,转身后背紧紧贴住墙,整个人呈现一种紧绷的防御状态,防备地看着靳无言。
靳无言拧眉,洗手池里已经蓄好了温水,他抬腿过去,将注射器吸满水。
“不,不……”温缱绻绝望地看着靳无言的动作,瑟缩在浴室的墙角,“别……无言,无言,你听我说,我会很不舒服,我不喜欢这样,我们可不可以不要这样。”
温缱绻可怜的模样反倒更激起了靳无言的兽欲,他站在浴室的出口,堵住了温缱绻唯一的出路,高大的身影黑压压笼下来,冷声道:“跪下。”
“什么?”温缱绻愕然。
“跪下。”靳无言厉声命令,“屁股撅起来,腰塌下去,露出你的菊穴来。”
“不……”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温缱绻无助紧贴墙面,声音沙哑微弱,“不要……”
“你要么自己乖乖跪好,要么就吃点苦头,你自己选。”靳无言又从袋子里拿出肛珠和润滑油,用花洒冲洗干净,放在了一旁的台面上。
视线牢牢追随靳无言的动作和他手上的东西,预感到一场搓磨避无可避,温缱绻几近崩溃。
她擦去面上水珠,咬紧牙关,缓缓跪伏在地上,撅起屁股,露出小穴与菊穴。她紧握双拳缓解紧张,祈祷靳无言可以因为她的顺从让她少受一些罪。
靳无言满意地轻笑,他蹲下,端详着温缱绻嫩白的臀肉。指尖轻轻划过她的穴口,又缓慢抚过她敏感的菊穴,察觉到她的紧绷,他低声笑道:“放松。”
温缱绻根本放松不下来,注射器冰冷的触感贴在她的菊穴处,她害怕得打战。
靳无言费了些力将注射器的针头塞入了她的菊穴,推动活塞,将里面的温水缓慢地注了进去。
异物入体,菊穴被一点点灌入水,温缱绻难受得溢出泪珠。
注射完一管,靳无言又抽了另外一管,继续推了进去。
如此反复了几次,温缱绻的小腹已经微微鼓了起来,她肚子里胀得难受,菊穴颤抖。
“呃啊……好胀,还不够吗……”
温缱绻抖着唇,竭尽全力忍受着那种想要把水全部排出的刺激感。
“乖,忍着,最后一管。”靳无言抬手摸了摸她鼓起的小腹,继续往她的菊穴里注水。
最后一管注完,靳无言揉了揉她的臀,低声道:“好了,夹住,别流出来。”
“我好难受,想去厕所,可不可以让我去厕所。”温缱绻颤声询问。
“不可以,还没有洗干净。”
靳无言眸底又燃起那股恶劣的笑意,他的阴茎早已迫不及待地挺立,他食指沾了一点啫喱状的润滑油,绕着她的菊穴缓慢打转。
温缱绻全身汗毛竖立,她死死咬住下唇,想要排泄的感觉和靳无言指尖的刺激连番加码,她大脑一团浆糊,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温热的大掌抚过她的小穴,修长的手指探入,勾出拉着丝淫靡莹润的淫水。
“不是很难受吗,为什么小穴还在流水?”
靳无言用下身蹭她的穴口,又粗又长的阴茎上很快沾满了她流下的淫水。
“阿虞真乖,在帮我润滑吗?”
想要排泄的刺激感越来越强烈,温缱绻大声哭叫,泣涕涟涟:“放过我吧,求求你,求求你,我真的受不了了。”
“忍不住了?我这就帮你。”
低笑一声,靳无言扶起自己的肉棒,对准她可怜的菊穴,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
温缱绻浑身剧烈抽搐了一下,痛感与刺激感交织翻涌,她的双眼逐渐失焦,糊里糊涂中她想,或许十八层地狱也不外如是了吧。
菊穴紧紧箍着,温热的水流包裹住阴茎,靳无言舒服得忍不住低喘,随后开始大力抽插。
“这样就堵住了,感觉好点了吗?”靳无言握住温缱绻的细腰,脸上满是戏谑与调笑。
“救救我…谁来救救我……”温缱绻无力地伏在地面上,失神喃喃。她感觉自己已经忍耐到极致,生物的本能驱使与她残留的最后理智此起彼伏地占据她的身体,她要崩溃了,她真的要崩溃了。
“救?你指望谁来救你,怀璋吗?”
靳无言拽着她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拉起,健壮的小臂青筋鼓起,与她白皙的小臂交迭在一起,色情至极。
温缱绻被扯着,并没有回答。她头无力地垂着,秀眉紧簇,艰难地呼吸,竭力地与不适感和渐渐升起的快感抗衡。
意识到身下人的沉默,靳无言抽插的力度越发凶猛,进出之间,一些水随着他的动作溅出,更多的水随着生物本能想继续向外涌,又很快被又大又粗的肉棒堵住出口。
水流晃在体内,温缱绻觉得自己像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天地都在旋转。
不知过了多久,靳无言终于松开了对她的桎梏。温缱绻瞬间回魂,连滚带爬地跑到马桶,将体内的水排出去。
水流的声音响在洗手间内,温缱绻羞愤地捂住脸。只是她还没有缓过神来,冰冷如恶鬼的声音又在她头顶响起:
“菊穴洗干净了,该洗小穴了。”
温缱绻瞬间被靳无言腾空抱起,男人两三步走到外间,将她放到沙发上,手中拿着那串肛珠。紫色的玻璃珠子由小到大排列着,串成一排,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泠泠的光。
温缱绻软绵绵地趴伏在沙发上,乌黑的墨丝凌乱垂落,蝴蝶骨若隐若现,与雪白的肤色映在一起,趁得她如同鬼魅。
靳无言扒开她饱满的臀肉,小穴和菊穴轻颤着,都有些红肿,一些淫水从小穴中淌出,沾在阴毛上,随着呼吸起伏着,十分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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