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2/2)

竺玖又气又窘，身体下意识往后退，却忘记了身后就是墙壁。

“嗯”，锦声音释然，“我知道了”。

方才让对方别再靠近，也只不过是说说而已。

锦垂眸看向她合不上的唇，眼底漾开一丝浅浅的玩味：“你不好奇我为什么这么熟悉你的身体吗？”

闻言竺玖果然老实了。

锦将床边的浴袍递给她，“很晚了，去洗澡吧。”

竺玖推了推对方：“啧，都怪你，害我又要洗一次。”

锦望着她的背影发笑，其实那天也是，锦没说。

两人从虚空中踏入第六殿。

竺玖伸手抵着锦靠近的身体，却也只是虚虚地放了上去，根本没用力推。

竺玖抚着她的背说：“没有。”

“那是什么？”

“我们总不能真把黑市的所有事情丢给路祁吧？”

她退一点，锦就上前一点。

竺玖张了张嘴，最后又把话咽了下去，接过衣服后愤愤地走进了浴室。

穿过黑晶石板路，路祁走在前，脚下的影子已经不见了，锦却还能在地面的倒影中看见自己的生平。

她们都是鬼魂，竺玖要是真想躲，大可不让锦触碰她。

只是竺玖刚微微张开嘴，舌头还没来得及伸出去，锦忽然将拇指抵进来，按住她不安分的舌头。

锦朝对方点点头。

“你那天……真的？！！”

见她迟迟想不起来，锦便好心地提醒她一下：“还记得之前有一天，你突然跑来问我有没有听到什么梦话吗？”

但竺玖想了半天脑子还是一片空白，随便猜了一个：“你天赋异禀？”

竺玖感觉心像是被什么揪了一下，忽然就不羞赧了，双手环上对方的腰，温声安抚：“不会。”

虽然那天晚上两人闹得有些不愉快，但路祁知道是自己在无理取闹，现在也知道对方来找自己的意图。

锦轻声劝诫，语气沉甸甸地压下来。

锦拿开她的手，俯身埋在她颈间，声音依依不舍：“别推开我。”

她明天不活了也不会承认刚刚爽死了！

……

“没有……”

“之前的你很少说这些，做的总比说的多，也不是说你不好，就是……不完整。”

恍然大悟的瞬间，滚烫的羞|愤瞬间席卷上来，暖黄的床头灯将她的面颊耳尖照得更加通红。

锦看得出神，路祁忽然出声：“别看了，现在的你看多了会陷进去的。”

她眼波四下流转，带着几分困惑，试图理清其中的意味。

她说话时舌尖翻动，温热与柔软连成一片。

“你变了很多。”竺玖忍不住感慨。

直到后背紧贴墙壁，竺玖退无可退地望着她。

殿门前值守的鬼兵很快便察觉了异样，看清来人后直接垂首，单膝跪地。

锦依旧埋着头，说话时呼吸浅浅扫过皮肤，“现在的我是不是更好？”

锦声音有些失落：“那你是觉得，我刚刚做得没有上次好了？”

“可你那天看起来明明很享受。”

某段尘封的记忆终于破土而出，竺玖眼睛倏地转回来，难以置信地看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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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缓缓从她身上起来，“我们明天就回蒲区吧。”

“e……”

竺玖低头闭上眼，“我那是做梦，当然就——”

就什么？

竺玖思考了很久，像是在斟酌措辞。

锦咽了咽，偏头小声问：“让你讨厌了吗？”

竺玖想解释，可话堵在喉咙怎么都说不出。

理所应当地享受？

“不要激怒我。”

“哦哦，对哦。”

她说到一半自己都愣住了。

bsp; 锦捧起她的脸，拇指在她唇角点了一下。

“如果实在要说的话，我更高兴能参与你的改变。”

从岐黄山回去的第二天，锦敲开了路祁的门。

她该怎么说？

锦故作镇定地收回手，十分干脆地否认：“不是。”

锦也很委屈：“我也要洗呀，身上被你溅得到处都是。”

“你别再靠过来了。”

“怎么还回去？”竺玖疑惑道。

她忽然生出想法，勾了勾唇，打算伸舌舔一下对方。

“你准备好了？”路祁问她。

她没办法用一个好或者不好来判断，因为无论改变与否，她都很喜欢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