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吃饭了吗?”
“没。”
“我来接你。”
“不用。”她下意识拒绝,话一出口又觉得太生硬,补了一句,“我想自己走走。”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说:“那别走太远。”
她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出了公司大楼,晚风迎面吹来,带着点凉意。她没有走远,就在附近的河边慢慢走着。河两岸的灯光次第亮起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她走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实在走不动了,才在河边的长椅上坐下来。
手机响,江昱珩又打来。
“还在走?”他问。
“没,坐下了。”
“定位发我。”
她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把定位发过去。
江昱珩到的时候,她正缩在长椅上发呆。
“你都知道了?”声音有些哑。
“嗯。”
“乔瑞跟你说的?”
“我猜的。”他坐到她旁边,和她隔着一小段距离,目光落在河面上,“能让你在公司待到天黑,没有别人。”
傅些宁苦笑了一声,低头喝了一口牛奶。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暖意慢慢在胃里散开。她沉默了很久,才轻声说:“江昱珩,我有时候会想,是不是我错了。如果当初我不接受他的帮忙,也许今晚这些事都不会发生。”
“你觉得你错在哪儿了?”他问。
“我错在太天真。”她看着河面上破碎的灯光,声音里带着一点嘲意,“我以为直播间的付出和回报可以有边界,以为只要我不越界,对方就也会体面。”
江昱珩没有马上接话。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你没有义务为别人的不体面负责。”
傅些宁转过头看他。夜色里,他的侧脸轮廓很深,鼻梁挺直,嘴角绷着,像在压抑某种情绪。她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这种神情,不算愤怒,但很冷。
“我没事。”她下意识说。
“傅些宁。”他忽然转头看她,目光沉得发黑,“这件事,你不用一个人扛。”
她愣了愣:“你想做什么?”
“做我该做的事。”他说得轻描淡写,可每个字都带着重量。
傅些宁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她看着他,忽然有些不安:“你别去招惹他。”
江昱珩笑了一下,笑意不达眼底:“阿宁,你以为我是什么好人吗?”
她被他这一句噎住了。
“他动别人我不管。”江昱珩的声音很低,像夜风里最冷的那一层,“但他动你,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