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2)

在晃动的光影下，电视屏幕里开始出现让全场嗨翻的歌——《小芳》，看来这是手下人专门为张厂长点的，而且大家对此已经非常熟悉了，肯定因为我妈妈就被他叫做“小方”的缘故。我那时候已经很累了，虽然无比的吵闹，但是仍旧哈欠连连，于是那个“照顾”我的叔叔就让我躺在了沙发上休息。只是当我抬起眼皮的时候，却从那个低角度，看到了张厂长拿着话筒一边在鬼嚎着“村里有个姑娘小小芳……”，一把把自己拿丑陋的咸猪手放在了妈妈光滑的大白腿上，然后随意地在她光腿上来回抚摸起来。

然而在我的记忆里，妈妈面对张厂长毫无止境的性骚扰还是激烈反抗过一次的。我三年级的时候，妈妈又要和张厂长去广州出差，这次是要住在外面几天，不过妈妈看到还有两位同事一起同行所以才感觉稍微安心些。那几天我是住在外婆家的，结果妈妈却比原本说好的时间提前了一天回来了。而且妈妈明显心情相当低落，当天晚上她就叫我早些睡觉，然后把二姨叫到了家里。我因为猜到肯定有事，所以就假装睡着，然后偷听她们谈话。

我记得接下来二姨应该在电话的那头安慰了妈妈很久，然而问题还是没法解决的，那就是一个遇到了领导性骚扰大家都隐忍不发的年代。第二天妈妈还是跟着张厂长去出差了，当天很晚才到家，有没有又被占了便宜我也无从得知，也看得出来妈妈回来的时候心情不好。

这事是我对“社会”的第一次认识，也是第一次亲眼看到职业女性的艰辛，还有张厂长这种混蛋是怎样利用权势欺负女性。从小我就知道我妈妈是一个自尊心很强又很正直的人，在那个领导大于天的时代她面对这些性骚扰肯定心灵上备受煎熬和委屈。这还是我在场的情况下，张厂长的举动可能还有点收敛，天知道平时他是怎样对待妈妈和其他厂里的女同事的。

sp; 我的注意力虽然被短暂移开，但是我还是在关注着妈妈，然而正如大家所能预料的那样，这情况下张厂长一边狼嚎着歌，一边伸手死死地搂住了我妈妈。我看到他把那肥大的西裤全部卷到了大腿上，露出两条丑陋又全是毛的猪腿，然后他这样的猪腿就在昏暗的空气里紧紧地贴在我妈妈雪白光滑的裸腿上。

此时我再小也知道自己母亲正在被这个狗屎张厂长在欺负，所以我就装作很难受的样子叫了声：“妈妈我不舒服，头痛，我要回家睡觉！！”妈妈一听马上心领神会，立刻过来安慰了我两下，就跟张厂长和大家告辞，这下张厂长也不敢说什么了，只好有些失望地叫司机送我们回去。

在我之后的记忆里，我曾经亲耳听到过好几次妈妈悄悄跟她姐姐（我二姨）抱怨张厂长对她日益过分的性骚扰。记得有次是我午睡的时候，妈妈以为我睡着了，就在客厅打电话给我二姨，抱怨说张厂长明天又要带她去出差，虽然是短途的不住外面，但是肯定又要被张厂长动手动脚吃豆腐，所以想到这个她就非常不开心，甚至恐慌。妈妈还在电话里举了几个例子，说上次临时被叫去陪着张厂长去苏州，就跟他两人坐在轿车的后座，结果张厂长一路上抓着她的小手一边揉捏一边跟她聊天，然后因为她那次穿的是热裤还光着腿，所以又被他摸了一路大腿。

这一幕就发生在昏暗的桌子下面，然而却逃不过躺在沙发上的我的眼睛，我感觉妈妈也很反感，她整个身子都变得僵硬起来，但是她还是不敢反抗厂长的淫威，也许在90年代的时候就是这样，领导的权威就是一切，你甚至都没有今天那样各种反应问题和反抗的渠道。很显然张厂长对我妈妈的顺从感到非常满意，这时候大家都已经喝嗨了，所以他就肆无忌惮地享用起妈妈的美腿起来，他那只咸猪手从妈妈大腿的外侧摸到了大腿内侧，然后顺着大腿慢慢滑入了她裙子和大腿的深处……我看到我妈妈紧闭了双腿，想努力把他在自己裙子深处里乱摸的咸猪手夹住，然而那个猥琐老男人却更加似乎忌惮往里面摸，他另外一只搂着我妈妈腰肢的手也开始从腋下往上侵入到她胸部并慢慢揉捏起来。我看到妈妈开始露出很不舒服的神色，然后有些扭动身体并抗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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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妈妈告诉二姨，在广州那边的招待所住到第二晚的时候，因为天气热，所以她早早就在房间里洗了澡，然后换上了比较居家的衣服就准备休息。结果那时候张厂长却开始拼命敲门，在外面很严肃的说有工作的事要说，让她立刻开门。因为厂长是个说一不二的人物，所以那时候我妈妈说她当时有想到自己穿的太随便，所以想换个衣服再开门，但是张厂长一直敲门催促她就只好去开门了，其实她打开房门的那一刻就后悔了。

果不其然，妈妈几乎是带着哭腔对二姨说这工作是没法干下去了，老张那王八蛋老色鬼实在太过分！二姨很紧张地问难道被他给那个了？妈妈说那倒还没有，不过要不是自己激烈反抗，后面的事都很难说。

妈妈在电话里说到这里还顿了顿，说这还算轻的了，还有次跟他出差，晚上吃饭应酬后硬被拉去跳舞（90年代舞厅还是比较风行的）。关键那次两人也都喝了酒，开始我妈妈还没反应过来，结果后来发现张厂长跳舞的时候手是直接摸着她的屁股的，然后还把他那油腻的脸直接贴她脸上，还没等妈妈开始抗拒，他的手就在妈妈的屁股上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还在我妈妈脸上亲了两口才罢休……